余珊珊說:

 從「靈視」到普羅, 從古典到通俗, 從抽離到參與, 韓湘寧這隻畫筆能詩能史, 既能抒情也能議論, 既有形而上的抽象美, 也有眼之下的人間態。在少年玄想的詩意之後, 韓湘寧造就出一種既非情如泉湧表現自我的唯己論, 亦非乾澀清冷表現實質的唯物論, 而是一介知識份子身當史無前例的轉型期時, 自然而然發出的大音。

 他現居紐約, 卻不讓地理的隔闔造成心神的斷層, 不讓歷史的洪流擦身而過不置一詞, 更不讓洶湧而來的後浪翻其肩頭輕易而過。秉此信念, 韓湘寧為近代美術史和他自己的藝術成就均譜下了重要的篇章, 且為他日後的藝術創作開啟了無限的可能性和可塑性。( "從靈視到普羅" 當代 7月1992 P 90)

三毛說: 

 韓湘寧老師把人向外引,推動著我去接觸一個廣泛的藝術層面,也帶給了人活潑又生動的日子。他明朗又偶爾情緒化的反應,使直覺得活著是那麼的快樂又單純。拿天氣來說,是一種微風五月的早晨,透著明快的涼意。湘寧老師對我的影響很深。他使我看見快樂,使我將心中的歡樂能夠因此傳染給其他的人。(" 我的三位老師" 藝術家 7/1 1985 p11) 

梅丁衍說: 

 亦師亦友亦偶像 早年旅美畫家中堪稱奇葩的韓湘寧,在晚輩心目中的地位正是如此

在中國人的社會中,友誼的進展是有倫理規範的,韓湘寧雖然一直把我當小老弟看待,但是,我自已卻無法讓他在我心目中的崇高影像透明化,我希望他的藝術造詣:永遠是後輩的典範。韓湘寧對藝術的態度是絕對嚴謹的,同時,他也是一位生活大師,我經常在電影院、歌劇院、迪斯可舞廳、跳蚤巿場、慶典遊行中與他不期而遇,爾後他也會與留學生打成一片,因而常被喻為畫壇的「青春偶像」。

我與韓湘寧接觸愈深,愈發覺他的可親,作為藝術家的桀驁,雖然不常令人折服,但是,那正是他對創作負責,長期所養習的風範。七○年代,韓湘寧的畫作曾經大放異彩,並為美國赫胥宏美術館所其藏.若以照相寫實這個潮流發展的史實來看,在華裔畫家中,韓湘寧是獨領風騷的。(亦師亦友亦偶像中國時報 5/7/ 1994 p29)

候宜人說: 

 韓湘寧寫實點彩畫紅塵 韓湘寧以「點彩」和「照相寫實」為媒介,畫出了消音的都會萬象,然而,最值得注意的不是他的技法,而是他捕作物象的心態。

韓湘寧,這位一九六七年 赴美的「五月畫會」健將, 在七○年代畫了不少都巿中 的昇平和紅塵之景,所取仰 、俯、高、廣的觀看角度, 給予城市消音的秩序,藝術 家以噴槍不帶個人筆觸的細 點,均勻分佈在畫面上,又 消掉了所有的沈黑與不平。而後八九年藝術 家以「天安門」及黃山為題的中國題材繪畫,出現了大混點,一種類似拇指印的點,出現在整 張畫面,「韓點」躍現,韻律自出。

 在一般論及韓湘寧及楺合「點彩」與「照相寫實」(Photo-realism)原素的前提下,我想從這個出發 點上,進一步探究藝術家之創作取向及其藝術特質。 首先是韓湘寧從朱失去對 多種風格融合的關心(在紐約的藝術家大多懂得包容的美德),以及一種觀看照片內之物體的方法。韓湘寧早 期在紐約所進行的繪畫工作 ,有如莫內;他不是畫得像 莫內,而是針對他而捕捉對 象的態度說的。韓湘寧不會將顏料直接畫在建築景物上 ,而是以一群表面的點彩均 勻敷在物體上,他將色彩覆 蓋在畫面上並不是為了「漂白」物象,或「蓋住」物象 ,反而是為了顯露出物象,以製造視覺物體,如此一來 藝術家即強調了一張畫的「物性」(objecthood),有如莫內強調出不同時刻光陰下的教堂實體—結構的本身。(韓湘寧寫實點彩畫紅塵中國時報 5/7/ 1994 p29)